人未上任，禁令先行——这不是战术问题，是坐驾问题。何塞·穆里尼奥第二次执掌皇家马德里的教鞭还没正式挥起来，一份“禁驾令”已经拍在桌上：他和所有球员、教练组成员一样，只能开着宝马去伯纳乌和训练基地上班，这是他作为皇马主帅无法突破的俱乐部独家合作协议。

这份与宝马的全方位合作协议，堵死了“特殊的一个”搞特殊的空间。去年此时，刚从利物浦以840万英镑身价加盟的特伦特·亚历山大-阿诺德就撞上了同一堵墙——那辆价值13万英镑的揽胜P530到了西班牙只能乖乖停进车库。如今轮到穆里尼奥，这位曾辗转切尔西、曼联、热刺、罗马和本菲卡的教头，同样得把自己的豪车收藏锁在车库里，从宝马预设的目录里挑选一辆新的通勤战车。更准确地说，是他的私人司机不能再随心所欲地开出那套风格混搭的车队，但事实不变：穆里尼奥必须按规矩来。

这对一个坐拥宾利（价值20万英镑）和捷豹F-Pace等藏车的人来说，多少有点“自废武功”的味道。然而他最钟爱的座驾据说是一辆法拉利612 Scaglietti，传闻是前切尔西老板罗曼·阿布拉莫维奇在2007年赠予的礼物。去年9月他去本菲卡报到第一天，开的正是这辆经典款，当时估值已达25万英镑，如今只会更高。即便如此，在皇马训练基地的停车场里，它也只能让位。

换个角度看，从一水儿的混动和纯电高端车型里挑一台，也算不上什么苦差。据报道，所有皇马运动员——包括女足和篮球队——每个赛季都能领到一辆全新通勤车。裘德·贝林厄姆和基利安·姆巴佩日常开的就是宝马XM：748马力，零到60英里每小时加速3.8秒，造价约13.5万英镑，这样的“配发车”无论如何不算亏待。球队核心维尼修斯则被拍到驾驶一辆宝马i7 M70。对穆里尼奥而言，唯一的悬念只剩下：他会从这份清单里圈出哪一辆。